鸳怨鸯殃

Wandererin Kuraterin in Berlin

我等待著隨時被無頭怪吃掉

像這樣一樣,聽回以前愛聽的歌,去livehouse看幾小時的現場,用一下午的時間無所事事,拿起和髮絲不相符剪子剪斷那些或分岔或褶皺的髮梢,越來越上癮,越來越停不下來。

有些事情有些情景有些心情,真的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會有能做的情懷和果敢。

或許三年後,或許五年後,我應允自己一個不遙遠的未來的小情調,只令自己安心滿足的氣氛。

3hours life

写写画画了三个小时,中间没有停顿,终于觉得累了。晚安我新计划的第一天

避避风头

对于现在的我,烟没有用,酒亦没有用,没法平静起伏不定的内心。我开始追究这种无助感的起因,是不是因为做了一个倒计时钟一样的时间计划表,越来越颤抖,越来越不知所措,竟忘了抄写佛经这种立竿见影的方式。或者,这种状态才是正常的,之前的自己太过淡定了?我总觉得自己可以,可是我真的可以吗?这种时候怎么可以自我怀疑呢。我又开始怀疑起来是不是太宰治的小说开始起到了效果,那种阴郁与自省在无形之中侵蚀了我吗?我想再来支烟,但是我不清楚自己是否还撑得住。我亦想扎进水中洗个干净然后爬上床睡觉,说到睡觉,这段时间的睡眠尤其的多,不是躺在床上的时间,而是随时随地,只要有一点念头立刻可以进入睡眠状态,我清楚这一定是不健康的,但我无法阻挡。矛盾的是我现在异常清醒,我想放着佛乐写写字,但又无法舍弃英语的背景音,我想这是强迫症,比之之前的任何状态都知己内心的强迫感。

无标题党

我试图以艺术的思路做艺术,被艺术家否定让我怀疑是自己狭隘还是艺术狭隘。

迟迟无法付诸行动,大腕的随口一提会让小辈们燥乱很久,好在“风水”不知代表“风水”。

目前想到的装置是将书的内容全部去掉,只留下标题、目录、页码、插图等,让出空间让读者联想,毕竟读书的目的不是读,而是有所想,是吧。

想好标题内容就做了,我等不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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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悠远的声音,每听必哭。 与它在什么平台被传播无关,好听就是好听